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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歲何姓男子被控,2016年間搭乘客運時,伸手觸摸鄰座女乘客思思(化名)的左大腿,被拒絕後,甚至作勢揮拳;但新北地院依據醫院、醫師判斷及監視器等證據判定,何男患有異睡症、疑似快速動眼期睡眠行為障礙症,犯案時無法排除受睡眠病症影響、無意識所為,判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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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一、快速動眼期睡眠行為障礙症是什麼?

答:快速動眼期睡眠行為障礙是睡眠異常的一種,此症患者男性占了9成,且首次發病多在中年以後。簡單來說,就是大腦睡著了而身體沒有同時睡著,大多數患者會在此時叫喊或拳打腳踢,甚至跳下床站到桌子上,對自己或對同床伴侶都會造成很大影響。有以下幾種特徵:

睡眠進入快速動眼期時,出現生動且通常是不愉快、令人害怕或恐怖的夢,例如在夢境裡與人爭吵、扭打、被人或動物追趕等等。

不同於一般的做夢,一般人醒來後夢境依稀,接著模糊不清。快速動眼期睡眠行為障礙的夢境鮮明生動,患者描繪歷歷,且能重複敘述,甚至幾年後也記得很清楚。

約60%的快速動眼期睡眠行為障礙屬於原發性,原因不明;其他是次發性,即合併其他神經退化性疾病,如巴金森氏症、路易體氏症,以及猝睡症等等。但有學著認為某些原發性的快速動眼期睡眠行為障礙可能是神經退化性疾病的前兆,因為約40%的個案在10~20年後發生神經退化性疾病。

問題二、本件法官怎麼說?

答:刑法係人類行為的指導規範與強制規範,其所規範處罰之行為,必須係受人的意思支配而具有相當程度法益侵害性的舉止,亦即刑法上有意義之行為。

如行為雖屬人之身體舉止,惟非受其大腦指揮所為,自不在刑法規範處罰之範疇,如睡眠中之行為、反射動作等均屬之。……其舉止十分怪異,與一般性騷擾或恐嚇之行為有別

參以被告經醫師診斷患有異睡症、疑似快速動眼期睡眠行為障礙症乙情,故本案實無法排除被告上開行為,係因上開睡眠病症而於無意識中所為。

……是以,檢察官既無法舉證排除被告上開行為係因睡眠病症而於無意識中所為,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原則,自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參考: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6年度易字第926號 康健雜誌《睡夢中拳打腳踢?有這幾種徵兆請就醫!》作者:劉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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